绕绕,听得陆一挠着头,好一阵思索。
“这位公子长相俊美,说话间神采飞扬,简直可以用眼神浮夸来形容,而和我们说话的语调,时而高扬,时而停顿,抑扬顿挫间吐息换气却又轻到近乎听不见,这很明显像在背台词,扮演的痕迹很重。”
那男子被卫清酒这么一说,表情这才闪过几分尴尬,有种被戳穿了心虚感。
他瞥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彭家父子,忐忑地清了清嗓子。
卫清酒上下打量着对方,随后确定道:
“公子从房中走出来的这几步,脚步虚浮多为碎步,加上你纤细的身段和手臂不自觉地起落,公子应该是为角儿吧。”
也就是说,彭家父子从戏园子里拎出一个戏子,特意让他在卫清酒面前扮演无用刀。
直至于此,彭宰相才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好一个大理寺女官,好一个卫清酒!”
那戏子知道自己的戏已落幕了,礼貌地给卫清酒欠身行礼之后,便退了下去,卫清酒面不改色地还礼,转而看向彭宰相:
“我能见了吗?”
彭之杭眼神中的轻蔑一扫而空,他侧头对着身后问:
“门主,现在如何?她可过关了?”
卫清酒心头一跳,窒住了呼吸。
附近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个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卫清酒,我很欣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