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是好人,若是被缉拿归案,等待着他的,一定是斩首。
可卫长路却对她意味深长地说:
“公堂之所以存在的意义,就是审判有罪之人,公堂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审判任何人。一个人再怎么该死,也不是旁人能轻易夺走他生命的理由。杀人本就是一个罪恶的行为,他不过是用‘正义’二字来标榜自己简单的暴力行为。”
“若连我们都默许了这样的行为存在,这样的‘正义侠客’只会越来越多,就会助长无数认为自己能够审判他人的杀人凶手,这样只会让罪恶的花开遍每个角落。”
……
想起了卫长路的话,卫清酒那动摇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三皇子,我没有资格审判她,你也没有。还请你能暂时放下仇恨,等到了王法大堂,让她接受天下人的审判。”
卫清酒说得清楚分明,可泊彦是半句也听不进,他的周身透出危险的气息。
这是在他的宫苑,三皇子若是真的要他们的命,仅仅只是一个抬手的功夫。
“泊彦!已经足够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厉知意看着三皇子和卫清酒这样对峙着,终于是站了出来。她表情疼惜地看着泊彦,伸出手将他额间的散发轻抚到一边去,“能不能,就这样让此事过去呢?”
在厉知意的面前,泊彦仿佛才像是恢复了几分理智,可他身上的怒意却没有减少半分。
他耐着性子握住了厉知意的手:
“知意,你还不了解我和我的过往,此事是对我最重要的事,若不杀了她,如何对得起我这么多日日夜夜的追查和隐忍。”
也许从一开始,他的怀疑和追查都是因为有迹可循,可是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事情积压在他的身上,渐渐成了一种执念。
就像开了弓的箭矢,很难再回头了。
厉知意眼中满是心疼,仿佛只这一眼,就看尽了泊彦这十几年来的苦楚:
“我知道你一直在备受煎熬,可是现在我嫁给了你,我就不能再让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一直在你的心中燃烧着。”
话音刚落,一滴清泪从厉知意的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泊彦怔住,呆呆地望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新妇。
这是十几年来的第一次,有人能对他的痛苦感同身受,有人会心疼他的付出,担心他失控蔓延的仇恨,也是第一次有人在意他的将来,有人站在他的身边。
“知意,你为何哭了。”
泊彦身上的怒火却像是被厉知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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