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道:
“卫女官是个聪明人,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已经明白了吧?所以我在听见你今日的要求后,才会替你犹豫了……现在我再问问你,你还想要我帮你去刑部,见陆随吗?或者说,你还想把陆随,从地牢里救出来吗?”
卫清酒轻轻抬眼,从未感觉到如此疲累:
“救。”
她向来挺直的脊背,第一次看上去有些畏缩,单薄的身体轻轻颤动,仿佛脆弱地风一吹就会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答他:
“明日还请无用门主将刑部的人给打点妥当,我会前去地牢看望陆随。之后如何将陆随救出来,都将会由我自己去谋划,就不劳烦门主你了……下一次需要你的时候,大概就是和弯刀有关了。”
说完,卫清酒站直身子,没有再多看身边的无用刀一眼,就这么脚步虚浮地路过了无用刀和尤彷两人,失魂落魄地准备离开。
“等一下。”无用刀微微蹙眉,“我能不能问问,将陆随救出来之后,卫女官会如何?杀了陆随复仇?黯然离开陆府?还是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着陆随,和他在一起?”
卫清酒侧目,低垂的睫毛将她蒙着轻雾的眼眸藏在阴影之下:
“我已不可能再和陆随有何瓜葛了,自然,我与阁下您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所以将来我的任何事,都和你没有关系,你无需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