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身居高位,自然会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总之,现下你必须隐瞒卫女官失踪这件事,稳住陆随,配合他把所有可以利用起来的兵力都聚集起来。而而三皇子回来的路途必定会遇见些阻挠,此事便可放心交给老夫,如何?”
如此,正顺了陆随的意。
站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柳韵锦站了出来,她仍不甘心地问:
“彭之杭,那如果小酒现在遇到危险,需要人营救怎么办?她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只有陆随能找到她了!”
“县主,我们现在讨论的事,和卫女官的行踪,孰轻孰重!?”彭之杭的语气强硬,不客气地说,“若是陆随因为此事失控,县主可否一人承担后果?”
柳韵锦被彭之杭的话问住了,她咬住下唇,却没有再反驳。
彭之杭见她是默许了,语气这才软了些:
“我会派些手下去寻的,至于最后能否找到卫女官,就要看卫女官自己的造化了。”
彭之杭交代完后,便退回了阴影中,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而他们三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卫清酒,早已经独自坐上了,回凉州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