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抢来的东西和女子都放回远处,今日我们庙内的所有香火钱,都尽数交给各位,可好?”
山匪们听着然空的话,不仅没有被说动,反而有一点发笑。
看上去地位最高的那个山匪笑着走出来,他抬头打量着庙内的布置,用手摩挲着下巴的胡茬,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
“秃驴,你真是经念多了,头脑都不清明了。老子是山匪,不是商人,在这里和你谈交易呢?”
“你这里头的香火钱老子要了,你这里头要是有什么镀了金身的佛像,老子也会搬走!老子从来不信什么神佛,若是有神,我作恶多端,早就该把我给一雷劈死了!弟兄们说是不是啊?”
山匪头子和兄弟们放肆地嬉笑着,全然不顾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半点对神明的敬意。
“罪过,罪过。”然空无奈地摇了摇头,劝诫道,“万事皆有因果,万恶终有报,施主若是执意如此,那今日便是种下了恶果,还请施主三思。”
那山匪头子变了脸色,径直走到然空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前襟:
“秃驴,你敢威胁老子?”
没等然空答话,他的眼神骤然一变,看向了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卫清酒。
却见那山匪被卫清酒身上的气质惊艳得眼前一亮,随手就把碍手碍脚的然空丢到一边,毫不畏惧地站在了那些武僧跟前,隔着众人喜滋滋地冲着卫清酒喊话:
“小美人儿,这里太危险了,来,到你哥哥这边来。”
卫清酒冷冷地看着他。
她将小宝往后藏,两个害怕地脸色发白的妇人却赶紧上前来,不约而同地抱住了小宝。
卫清酒淡淡笑了笑:
“危险?看来你们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