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平和了,那些想不通的问题,说不定也会迎刃而解。”
卫清酒当时也无处可去,而然空师傅的声音就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让她焦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而那天夜里,正是她这么多日以来,唯一一次睡得这样安稳,一夜无梦。
于是,卫清酒才决定在寺庙中小住一段时间。
在这些日子里,她不用在乎什么景国大槃的两国大事,不用思考自己的身世身份,她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凉州百姓或是景国百姓的安危,她只用顾好自己,饿了就用些简单清淡的斋饭,晨起就跟着小和尚们一起听听老师傅讲经,庙里人多了她就帮着扫扫地,给来上香的百姓们带带路。
人少的时候,她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那些满脸虔诚的信—徒,嘴里碎碎念叨着自己的祈愿。
她的心得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平静。
“那公主,这段时日的消息,你都知道吗?”
文当家指的是,关于陆随他们离开凉州之后,回京经历的那些事。
其实卫清酒也是知道的。
然空师傅说,像这样全身心的放空是对身心有益的,但是也不能全然将生活中的一切都抛开。
放空就是为了疏解,将一切都放下来的目的是把该拿起的东西重新拿起来。
卫清酒反反复复感受着这些话,感受着当中的禅意。
再后来的每日,她都会让属下将陆随他们之后发生的事简单地报告给她。
听说陆随和梁王,率领着众多陆家军,终于和五皇子前后脚到达了京州。
听说,太子的兵力早已经不足以守护京州,而太子和五皇子的能力力量悬殊,整个京州被太子弄得一团乱麻,而五皇子也趁机在京中的各个官员家中安插了些人手,试图用他们的家人来控制朝中官员。
听说,小陆将军势如破竹,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总是被人在背后嘲讽的文官,终于还是和当年他的父亲一样,拥有卓越的行军天赋,虽然他鲜少亲自上阵,但由他指挥的军队,几乎都是战无不胜的。
听说,朝中许多人都转而支持三皇子,但还有一些家人被五皇子控制的大臣,不得已只能站在五皇子那边,而太子殿下慢慢地退出了这场争斗中。
……
“我大概是知道的。”卫清酒顿了顿,“不过今日发生了何事我还没有听说,可是有什么重大的变故?”
文当家看着卫清酒探寻的眼神,眉头紧锁,思来想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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