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让我有勇气直面我的心。”
“子榭,我会辨谎,会看人,却唯独看不穿你的喜怒哀乐,看不透你的内心。我知道,看不真切是因为我心悦你,想要长长久久地陪在你身边,想要成为那个足以站在你身边的人。”
陆随失神地听着卫清酒的话,情况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转变,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他,震撼地有些猝不及防。
卫清酒从马背上的包里,取出了那本牛皮手记,交到了陆随的手中。
而陆随也在看到这本手记的第一眼,就认出了。
这是当年陆长留生辰,他属下送给他的一块牛皮,他和小陆随还有两个姐姐们,一人裁做了一本牛皮册子。
陆随翻开那本手记,看着父亲那些熟悉的字体,还有那些熟悉的口吻,就好像父亲仍在他身边一般。
“清儿,”陆随仔细地将这本册子收好,俯身牵住了卫清酒的手,“下山之后,嫁给我。”
不是问句,是肯定的回答。
卫清酒眯起双眼:“好。”
没有迟疑,也是肯定的回答。
—
“仔细检查检查,没有漏网之鱼的话,我们就可以去京州了。”峡口三军战已经结束,文当家正随军清点着人数伤亡,“这一列清点完之后,先去给公主汇报完,再清点第二列。”
“文将军!公主她,公主她——”
好不容易等到战事得到了控制,那两个被文当家不由分说拖到安全地带的军医,终于是有了机会,他们手忙脚乱地跑到文当家跟前,七嘴八舌地道:
“将军,公主她孤身一人,骑马追陆大人去了!”
“什么?你们为何不早说?”文当家一听,险些就要昏过去了,他立马一个飞身上马,朝军医们手指着的方向驶去,“马上就要天黑了,他们要是没能下山来,就有危险了!”
山中多豺狼虎豹,入夜要想搜山也困难,文当家即刻便双腿一蹬,刚没跑出几步,就紧急勒停马匹,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
回来了!
卫清酒和陆随,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众人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可没高兴多久,大家就看见那一身伤的陆随,两个军医对视一眼,立马迎了上去,准备给陆随诊治。
文当家皱着眉头,看着陆随这一身的伤,忍不住暗骂了几声那已经躺在断崖底下的胤礼:
“怎会伤得如此重?公主,陆家军的伤亡也不小,今晚多半是不能行军了。”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卫清酒帮着两个军医打下手,边答道,“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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