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并没有回答，继而问道：“所以你才去了倚月楼想调查清楚真相？”

“没错。”

苏小樱点了点头。

“小樱姑娘。”

卢风忍不住问道，“你进去倚月楼之后到底发生何事了，既然胡万那般人没有逼良为娼，你们为什么要跑，又为什么被抓了回去？”

“大人有所不知。”

苏小樱道：“倚月楼选人的制度非常严格，只有年轻貌美——”

说到这四个字时，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是觉得这般形容自己有些不妥。

不过在林玉的视角看来，此女的容貌称得上“甜美”二字，身躯虽然娇小了些。

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瘦的地方也不会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赘肉。

林玉微微笑道：“苏姑娘不必谦虚，继续往下说便是。”

“嗯。”

苏小樱脸颊微红，“只要年轻貌美的女子，当时去倚月楼的总共有一百多人，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之后胡万将我们带到了一间屋子，倚月楼的掌柜花娘便走了进来，让我们先把衣服脱光，检查——”

她又是停顿了一下，脸颊更显红润，声音也越来越低：“检查我们是不是处子之身。”

“这玩意还能检查出来？”

卢风下意识问道。

“去去去，别打岔。”

林玉白了他一眼，想古代检查这种东西的方法多了去了。

比如在女子胳膊点上守宫砂，比如观察某些私密部位的形态，甚至还有看眉毛，吹灰等五花八门。

不过都是一些荒诞至极的法子，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小樱姑娘，你继续。”

苏小樱点了点头：“如此又刷下去了两个，只剩下了七人，后来他们也没有为难我们，每天让我们泡奶浴，熏香，吃食虽然比较清淡，但味道还算不错，不过临睡觉之前，都会让我们喝下一碗类似汤药的东西。”

“好家伙，你们这是跑倚月楼享福去了？”

卢风瞠目结舌道。

“原本我们也是这样以为的，直到有一天——”

苏小樱咽了口唾沫，脸庞流露出可怖的神色，“胡万将一名女子带了出去，等到深夜的时候，我蓦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般的叫声，如同地狱中爬出来恶鬼一般惊悚阴森，我壮着胆子向外边张望着，却是一个人影都瞧不见，自那之后，那名被带出去的女子也就没回来过。”

“嘶——”

卢风倒吸口凉气，“所以这个人是被强迫接客，然后宁死不从，所以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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