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底座就会自毁,维持它燃烧则需要投入一种叫【炁石】的石头。
据说这种东西跟儒家圣贤有关,而且儒家那套东西,在这世界不是书本上的大道理,是真能挡诡的!
听人说,这诡祸和圣贤典籍的失传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些核心大城市能挡住诡祸,就是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着一些相对完整的圣贤典籍。
白砚蹲在正炁面前,看着底座里那三枚隐隐发光的炁石——
三天。
最多三天,正炁一灭,底座报废,到时候他要么被诡物撕成碎片,要么体面点,用脖子和房梁进行异常酣畅淋漓的拔河。。
在这荒郊野外,获取炁石的唯一办法是猎杀诡物,从它们体内挖。
但现在的他......
白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子骨,没忍住,深深叹了口气。
原本原主的身体素质就一般,现在这样更是行动都有苦难。
红奴在门口站着,看着少爷蹲在正炁面前嘀嘀咕咕。
她听不太懂少爷在说什么,但她总觉得少爷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在家族里,少爷从来不这样说话,他总是一张阴沉的脸,看什么都不顺眼,也很少跟她说话。
可现在这个少爷,明明处境更糟,明明随时会死,嘴巴却没停过。
红奴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但她愿意信这是好事。
白砚蹲够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回头朝红奴道:“红奴,你眼力比我好,趁着天还没黑透,去那边小土坡上帮我看看周围有没有行人或者商队什么的,有的话,喊他们过来落脚。”
在这荒原上,只要是叫的上号的家族都会开设一些驿站。
到了晚上,这些驿站就是荒原里唯一安全的地方。
相应的,想要住进驿站也需要缴纳炁石。
红奴听后点了点头就要往坡上跑,却被白砚叫住了:“等会。”
“少爷?”
“跑快点。”白砚很认真地说,“咱们两个谁都不能有事,坚持下去,这里困不住我们。”
红奴沉默了一瞬,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她转身朝土坡跑去。
跑出去好几步,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声音不大不小的嘟囔:
“连个挂都舍不得给我开,我算是看明白了,穿越这行也是看脸吃饭的。”
红奴听不懂。
但她脚下忽然快了几分。
她忽然觉得,也许少爷没在疯。
只是活的太久没说过真正想说的话,现在终放开了。
而且,她也相信——
这里一定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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