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唬你。”
白砚直起身,看了一眼门口那两座弩楼,又看了一眼刚开垦好还没收成的农田,然后在心里把自己所有的家当加了一遍。
弩楼值钱,农田值钱,正炁值钱,但这都值不过自己的命。
“好,我跟你走。”
他话音刚落,毕诚怀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白光从远处飞来,把雨线撞开,直直飞进了木屋。
白光内里包裹着的是一只纸鹤,因为白光的缘故,雨水沾不上去,在它周围就凭空蒸发了。
此时,纸鹤悬在毕诚摊开的掌心上,翅膀扑扇了两下,自己展开了。
毕诚低头看着展开后的纸面,脸色从古铜色退成灰白色,再从灰白色退成纸色。
方傲站在他身后,看不见纸上的字,但看见毕诚的脸色,不用猜就知道不会是什好事。
他张了张嘴,还没问出口,毕诚已经把手放下了。
毕诚抬头看向白砚的时候,嘴唇在微微发颤。
“族里回信了,不会派人来接了。”他把那张纸鹤展平的纸片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指节泛白,“晦期来得太突然,时间不够往返,族里只能撤走荒原边缘几个站,我这个点太深,族里让我保重......”
“保重......呵呵......”
木屋里没有人说话。
方傲站在毕诚身后半步,嘴还张着,但喉咙里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然后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鼻子。
毕诚说完之后在原地站了片刻。
然后他把那张纸片慢慢叠好,塞进口袋里。
塞完之后他转过来,面对白砚,单膝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方傲看见毕诚跪了,先愣了一下,然后紧跟着也跪了。
他比毕诚少了一点沉稳,膝盖碰地的声音更重,直挺挺的双膝跪了下去。
“白少爷。”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慢,“我毕诚从二十岁给毕家守站,守了十七年......”
“今天我毕诚重视脱离毕家!”他把放在地上的手收回来,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搁在地板上,布袋很重,落在木板上闷响一声,“这袋子里是148枚炁石,是我这些年的积蓄,还请少爷拿去。”
方傲也跟着解下自己的炁石袋,动作很急,解了两下才扯开束口。
“我有26枚,不多,就这点。”他把袋子放在毕诚的袋子旁边,声音有点哑。
毕诚把炁石袋往前推了一步,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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