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生自灭。”

“但我来这不是认命的，那两座2级弩楼就是我造的，接下来还会有别的，不妨告诉你们，我母亲临终前也留了不少东西给我，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我白砚可以向诸位保证——”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尽全力帮大家一起度过晦期！”

说完他顿了一下，雨砸在弩楼顶上的闷响填满了空隙。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所有人接下来都要听我安排，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纷纷把怀里的包裹搁在泥水里，声音参差但意思齐整：“但凭白站长驱使！”

白砚看了眼地图，把毕诚叫过来：“时间不够跑远的，这附近有两个站昨晚灭了，你带方傲再去挑两个腿快的，分两路去搜，废墟里可能还有炁石盒物资储备，能拿多少拿多少。”

毕诚点了两个人，转身就冲进雨里。

留在原地的还有五个人。

白砚朝身后的木屋看了一眼，转向瘦猴：“我认得你，你是白家人，本命白长亮，瘦猴是你的外号。”

瘦猴一愣。

他和白砚没有任何交集，唯一一次见面是他回族里办事，远远看见白砚低着头从回廊那头走过去，连脸都没看清。

白砚根本不可能认得他。

但白砚偏偏就叫出了他的本命。

他站在原地，心里翻上来一个念头：这位少爷在族里那些年，根本不是窝囊等死，他是把什么都看清楚了，把什么都记住了，然后等一个机会。

这种心机让他头皮发麻。

但他心里那丝原本快要熄灭的希望，也在同一时间又亮了一点。

也许跟着白砚，真的能活过晦期。

瘦猴不禁在心中感叹，“幸好自己讲究个与人为善，之前也没有得罪过白砚少爷的地方。”

白砚没给他时间感慨，他指着身后的木屋吩咐道：“带着你身后的人，把这间木屋拆了，天黑之前拆完，木料按长短码好，梁柱单独放。”

王麻子应了一声，拎起锤子就走。

他没问为什么拆掉唯一能遮风挡雨的木屋。

白砚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听话。

听话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