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响起来,但这次锤子挥下去的节奏比之前快了。
他一边拆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城墙,每看一眼手里的锤子就抡得更快一点。
只要有了希望,谁都不想死。
白砚走出城墙预留的通道口,靴底踩进被雨水泡烂的泥里。
他把一个经义陷阱拎到农田边上,摆在靠近荒原那一侧的田埂外。
农田不在城墙的范围内,但他想试试能不能保住这农田。
只需要保几天就行了,等到里面的灵植成熟,这片农田毁了也就毁了。
他蹲在田埂上,看着地里那几排刚破土的嫩苗。
猪苓草的苗是暗绿色的,茎秆很细,顶着两片指甲盖大的子叶,在雨里微微发颤。
随机种子那块还没动静,土面平平的,连裂缝都没有。
他站起来,把剩下的经义陷阱一个一个沿着农田外沿摆好。
白砚站在农田边上,偏头看了一眼城墙。
灰白色的石墙立在雨里,墙顶上两座弩楼一南一北,弩臂指向荒原深处。
城墙和弩楼都是新的,石料表面还没被雨水打出苔痕,青色的正炁光映在湿石墙上,把整圈城墙罩在一层薄薄的青光里。
他收回视线,把最后一个经义陷阱放好,然后拿出了炁石。
他要试着把经义陷阱升级,看看2级的经义陷阱能不能稍微保住这片农田。
只要几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