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少爷,第一波打退了!”
白砚站在垛墙后,盯着城下那具诡物尸体旁边的东西。
一个散发着绿光的小物件,躺在泥水里,青光罩着它,绿光又从它自己内部透出来,两层光叠在一起,隔着雨幕看不太清轮廓,但肯定是灵宝。
他已经好些天没掉过灵宝了。
之前掉落的歃血剑和随机种子都用上了,这批诡物不知道能掉出什么。
但这批诡物动作很快,城墙通道口开合需要时间,下去捡东西的人必须从通道口出去再跑回来。
万一黑暗里那东西就等着有人出城怎么办?
白砚有些纠结。
如果那是一件攻击性灵宝的话,会缓解他们的很大的压力,而且这可是一件绿色灵宝。
红奴顺着白砚的视线看了两眼,把歃血剑往腰后一别:“少爷,我下去捡。”
旁边白砚连忙转头看她。
红奴已经在挽袖子了,她把袖口捋到肘弯以上,拿麻绳扎紧,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
“那东西还在射程外面,”红奴抬了抬下巴,“我刚才观察过了,弩箭从击发到命中,从城墙到缓冲带外沿大概就一个呼吸,我来回跑一趟用不了多久。”
白砚连忙伸手拽住了想要下城墙的红奴。
他不会拿红奴的命去赌。
那哭声还在他脑子里打转,声源没挪位置,就停在正东方向的黑暗深处,在缓冲带的外沿,在弩箭射程的边缘。
它没走。
它在看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