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陆哲刚才昂头等死的姿势。
方傲还在一趟加油助威,属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白砚也没出声拦着,由着他们闹。
神经绷了一整夜,再不松一松,不用下一波诡物来,人自己就先垮了。
而且,过了今晚,这个站点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不是城墙加厚了多少,也不是弩楼多升了几级,而是人。
今晚一位方傲和陆哲的举动,人心直接被拧在了一块。
这些东西不是炁石能买的,不是面板能给的。
危机和机遇是一起来的。
囊泡诡群过去了,留下一地腐蚀液和炁石。
缓冲带上,绿色液坑里星星点点全是青色光点,被雨水泡着反而更亮了。
几件灵宝散在液坑之间,白光的频率和炁石的青光不一样,隔老远就能分辨。
“红奴。”白砚说,“轿子里的东西只是被囊泡诡逼退的,不是跑了,以它那个记仇的性子,等迁徙潮过去还会折回来。”
“你带陆哲和方傲,下去把缓冲带上的炁石和灵宝全捡回来,用屋里布衣裹着手,别让腐蚀液沾到皮肉。”
红奴听到他的吩咐后眼睛一亮,连忙应了下来。
白砚看她这样也笑了。
红奴不是觉醒者,今晚的大活全让方傲和陆哲给包了,白砚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没关系,不就是想干活嘛,这个好说。
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