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搁在了桌上。
熬了一夜,他脑子都要转不动了,这时候做决定容易出错。
最好睡醒再细看。
就在他准备回床铺时,余光扫过农田角落那个袖珍遮雨棚。
雨棚底下那三根嫩苗还在微微发颤。
白砚盯着看了几秒,转身进屋,从桌上拿了袋面包啃了两口,又灌了半瓶矿泉水,才倒在板床上。
红奴把他脱下来的湿衣搭在火炉边的横杆上,拿干布把他靴子上的泥擦干净。
白砚闭眼闭了一瞬又睁开,“红奴。”
“怎么了少爷?”
“你说,白家那边现在是不是挺热闹的?”白砚饶有兴趣的问道。
毕竟该死的人没死,某些人心里可能不是很痛快啊。
红奴把干布叠好搁在炉边,没开口接话。
她知道白砚说这句话的时侯不是在想白家那些人的反应,是在想以后怎么跟白家算账。
她只是沉默地把炉火拨小了一点,火苗矮下去,木屋里的光线暗了一层。
这种环境少爷才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