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念头强行压下去,抬起头。
他能坐稳第一继承人的位子靠的可不是运气。
“父亲,各位叔伯、长老,我的看法是白砚不能死在荒原上。”
几位长老的眼神同时变了。
这句话很聪明。
白承泽继续说:“晦期还要持续将近一个月,如果他真的能活下来,那他手里掌握的东西就太大了。”
“能撑过晦期的站点,建筑配置、炁石储备、防御体系全套东西都得够用。”
“这些东西他怎么来的,比他还活着这件事更值钱。”
他站起来,走到白景桓桌边摊开的地图前,指尖点在四十八号站那个光点上,“所以,我恳请父亲派人去把他接回来!”
议事堂里沉默了几息。
白景桓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不断轻扣着。
他没有直接拍板,但也没有让白承泽坐下。
白砚倒是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了解这个看似怯懦,只会怨天尤人的儿子。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白景桓好像真的看走了眼。
如果白砚真能活过这次晦期......
那他也不介意换一个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