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几份建筑图纸,或是一些特殊的灵植、灵材,这些能让一个人在晦期中活下去?”
“再者,白砚少爷在家里也吸收过炁石,什么都没觉醒,从没听说过普通修行者能二次觉醒的。”
“承泽。”白景桓望向白承泽,一字一句道:“当时是你安排砚儿去的四十八号站,还是他自己要求去的。”
白承泽嘴唇发白,“是我安排的......”
他特意派人去看了,那就是个废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白砚怎么可能在那里成为匠师?
绝无可能!
白景桓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只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他靠在椅背上,脸上沟壑里的阴影更深了一层。
他不清楚他那个亡妻留下了什么。
几位长老的论断不无道理,按常理来说确实如此。
但世界之大,谁能知道所有事?
或许真有能让一个普通修行者变成匠师的灵宝呢。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他?
亡妻难道不知道,如果白砚能成为匠师,他会倾尽全族之力去培养?
那是他儿子,亲生儿子,流着和他一样的血!
一个属于白家的匠师,比任何供奉都值钱。
有了自家的匠师,他也不必每天伺候那个姓方的了。
别人的匠师,怎么可能比得上自己儿子成了匠师?
还有白砚,既然成了匠师,为什么不立刻返回白家?
难道白砚觉得亲爹不会倾力培养他?
他白景桓对他却是有所疏忽,但白家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只要他展现出自己匠师的资质,八位长老大半都会为他保驾护航。
饶是他这个家主想动他都不可能。
毕竟家主可以再选,但匠师可遇不可求。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一个刚觉醒的匠师,没有资源培养,不可能活过晦期。
别说白砚,就算把他白家那个4级匠师丢在荒原上,也活不了几天。
这时,议事堂大门突然被推开。
是方匠师。
他目光往桌边扫了一圈,然后大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自己那把空着的椅子上。
“白家主,是有什么要事商讨要避着方某吗?我替白家建了这么多建筑,到头来连个旁听的资格都没了?”
白景桓停顿了一瞬,而后挤出一丝笑,走到方匠师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按了按。
“你不是老说,别什么大小议事都叫你嘛,本来是想叫你的,但看今天雨大这才没去打扰你,没什么大事,就是晦期来了,咱们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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