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白砚把正炁塔的供能接口接入引炁索网,塔顶那颗珠子更亮了。
他没急着献祭,先把地上散落的炁石袋子归拢了一下。
现在这玩意可是他的命根子。
白砚把炁石布袋系紧挂在腰上,沿着石阶走上城墙,站在十二座弩楼正中间的垛墙后方。
很快,黑暗从地平线那头推了过来,几息之内罩住整片站点。
青色的正炁光圈亮起来,把城墙和缓冲带笼在里面。
白砚站在垛墙后往外看了一眼,目光扫到光圈边缘那个往外凸出去的不规则形状。
那是引炁索端口的安全区,从城墙根下伸出去,在缓冲带外侧多出三米来长一截被正炁罩住的泥地。
和正圆形光圈相比,这个凸起很扎眼,像是光圈本身往外长了个芽。
红奴趴在垛墙上,盯着那个凸起看了好一会,又低头看了看城墙脚下。
“少爷,这怎么往外凸了一块?”
“哦,这是光圈的乌龟头。”白砚面不改色地说道。
“乌龟头?”红奴看着那处凸起有些不解。
正炁形成的光圈有什么乌龟头啊......
“注意警戒。”白砚干咳了一声把红奴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红奴把歃血剑往腰后别紧,目光从凸起上收回来,重新盯住灰雾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