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栏的时候比别人家的重两成,仔猪也基本没死的。
“你觉得我会嫌这个手艺没出息?”
“我那时候跟着你,是因为你走了以后没人跟我说话了。”
“我爹妈死得早,在那里就你一个能说话的人,你来当站长,我一个人在农场里天天对着猪讲笑话,讲了三年,猪都听腻了。”
见陆哲有些被说动了,他弯下腰继续摘果:“陆哥,你还记得咱在农场的时候,那领头的是谁不?”
陆哲愣了一下,说:“那个农场主管,年纪不小了。”
“现在呢?”
“一个匠师......”
陈大把一颗猪苓草果实放进竹筐,抬起头看陆哲:“做什么不重要,跟谁做才重要,咱俩现在给谁种地?给一个能自己造城墙、能拿正炁索把弩楼全连起来的匠师种地,这叫种地吗?这叫给将来的势力打地基!”
陆哲手里攥着一颗猪苓草果实,水珠从果皮上淌下来顺着指缝往下滴,他半天没动。
陈大已经把话题转回去了,低头继续摘果,嘴里还在念叨:“跟对人能升官,做对事能发财,跟对的人做对的事,就是升官发财。”
不得不说,陈大这番话说进了陆哲心坎里。
陆哲把手里那颗果实搁进竹筐,偏头看着陈大。
半晌才开口:“你小子,在农场养猪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那会儿每天蹲在猪圈边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陈大头也没抬:“猪又听不懂。”
陆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起来的时候雨水顺着额角淌进嘴里他也不管了,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
“你别说,咱站点要是扛过晦期,以后农田扩大,我管种植你管养殖,咱俩在匠师手底下,一个管吃的一个管肉的,要是诡物来了,我提上刀就去干!”
陈大听后笑了笑。
站长让自己说的话还真特娘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