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攻击没有任何预兆。
轿帘抖了一下,癫狂的嘶哑笑声从轿子里炸开,竹竿诡瞬间就动了。
它们没有直接朝城墙冲,而是从地上抄起囊泡诡,细长的手臂把肉球拎起来,借着三步助跑,用全力朝城墙上甩过去。
近百只囊泡诡在空中划出近百道抛物线,从不同方向、不同高度同时砸向城墙。
弩楼瞬间启动。
12座弩楼的弩机同时击发,普通弩箭一根接一根飞出垛墙,精准命中了大部分还在空中的囊泡诡。
肉球被弩箭贯穿的瞬间炸开,幽绿色的腐蚀液在空中炸成一片绿雨。
城墙前方半空炸开了一面绿火瀑布。
虽然火力密集,但是还有一些漏网之鱼。
几只囊泡诡穿过弩箭网的缝隙,直直砸在城墙外立面上。
爆炸声几乎是同时从不同位置传来的,垛墙下方正东方向挨了两只,北侧弩楼底座旁边挨了一只。
绿色腐蚀液顺着墙面往下淌,石料表面立刻翻起一层酥碎的白沫,青烟混着雨水嗤嗤往上冒。
白砚趴到垛墙边往下看了一眼,外墙已经被蚀出了一道半尺深的竖槽。
他缩回头,身子埋低在垛墙后面,雨水顺着垛墙边缘淌到他后脖领子里。
“我艹了,真把囊泡诡当手榴弹了?”
三百头部下是亲信,近百只囊泡诡是弹药。
用弹药消耗城墙,再用亲信收割残局。
这娘们怎么比他还懂怎么花预算?
又一波囊泡诡被甩上城墙,爆炸声贴着垛墙炸开,碎肉和腐蚀液溅过垛墙边缘落进墙顶跑道,方傲一把拽开白砚往后退了好几步。
白砚站定后甩了甩袖子上的绿点子,盯着远处灰雾里那顶纹丝未动的轿子。
“特么的,真当我白砚好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