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周围人指点,带我离开了老家,加入了一个营地。”
“对外说我是他娘,上了年纪,脑子不清楚,当时那个营地的领主很重视我爹,我爹以为自己得了赏识,拼命干活......后来才知道,领主重视的是我,领主知道我是守墓人。”
“在一次营地遭遇了灭顶之灾,那是一次大规模的诡潮,一道道围墙失守,一座座弩楼被摧毁......”
“营地即将灭亡,那时候领主找到了我,告诉我该如何使用守墓人的能力,而在此之前,我和我爹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和能力。”
“领主告诉我,守墓人的宿命就是被启动。”
“被启动后,我灭了诡潮,但是那座营地也被夷为了平地......”
白砚面色微微发沉,看着面前的小鱼,想从她脸上找到说胡话的痕迹。
这番话着实有点冲击白砚的世界观。
如果这小丫头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现在在和谁说话?
人形核弹?
如果她哪天爆炸了,那自己辛苦拉扯起来的营地是不是也要被炸平?
白砚稳了稳情绪,问道:“那营地比我这里如何。”
“大很多。”
“具体点。”
小鱼扫了一眼城墙,指向安置在垛墙后的一座弩堡:“这种石盒子状的弩堡,那个营地有二十多座,城墙也比这里的高很多。”
“你们遭遇的诡潮强度如何。”白砚追问。
小鱼认真回忆了一会,再次开口:“光是像那天那个不穿衣服的女诡那种强度的,大概有十几个。”
“你一个人灭完了?”白砚喉咙发紧。
“嗯。”
“你当时是几级的觉醒者?”
“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是觉醒者,也不知道自己是守墓人。”
“没修炼过......也就是1级?”
“算是吧。”
“1级可以这么玩?”白砚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质问,“说,你脑子里是不是也有一个挂!?”
“呃,挂是什么意思。”小鱼歪着头好奇问道。
“真没有?就是那种能让你变得比别人更厉害的东西。”白砚不死心的继续试探。
“唔,我好像真没有,我爹说很很笨,我想我应该不算厉害。”小鱼认真回道。
“算了,挂就是表达羡慕的意思。”白砚上下打量着小鱼,想从她身上找到类似按钮之类的开关,“他是怎么启动你的,身上有什么开关吗?”
“没有。”小鱼摇头,仔细斟酌着用词。
“守墓人的启动源于自身的守护信念,当身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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