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够就行。
除非有东西能一巴掌把整段城墙轰塌,否则炁石烧完之前,城墙是活的。
而如果真遇到了那个诡物,他干啥都没用了。
就在白砚高兴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是城墙倒塌的声音。
是养殖场的围墙塌了一面。
圈在里面的换皮诡像脱缰的马一样从缺口涌出来,混在白衣诡中间朝城墙挤过来。
白砚猛地扭头看向了背面。
以白衣诡那种敲墙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敲塌五米高的石墙?
白砚瞬间利用正炁眼提供的视野看到了,灰雾边缘站着一只白衣诡。
它和其他白衣诡不一样。
它身形伛偻,面容苍老,手里拎着的灯笼不是惨白纸灯,是幽绿色的。
那团绿火在雨幕里纹丝不动地烧着,周围的白衣诡自动绕开它,空出一小片孤零零的泥地。
它站在营地光圈之外,弩楼射程根本够不到它。
只见,它举起幽绿灯笼,一道手臂粗的幽绿色光柱从灯笼里飞射而出,在雨幕里烧出一条笔直的水汽通道,精准轰在养殖场另一面围墙上。
石墙瞬间被炸开一个脸盆大的深坑,碎石还没落地,第二道光柱紧跟着轰在同一个位置。
墙体从深坑处裂开一道贯穿上下的裂缝,第三道光柱把裂缝撕成了断口。
围墙从中折断,上半截砸进泥水里,溅起一丈高的泥浆。
白砚瞪大眼睛,看着那面五米高的石墙在三次呼吸之内变成了一地碎料。
“尼玛的,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这家伙,两道光就能拆一面墙。
城墙自动修复系统修得再快也扛不住这种输出,他的炁石不是无限的。
而且这货是特么远程攻击,弩楼根本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