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砸在红奴她们所在的那段城墙上。
墙体从中间炸开,碎石往两侧崩飞,一段垛墙整个从城墙上掉下去。
木屋的屋顶被光柱扫到,半边屋顶塌了下去,木梁折断的脆响混在坍塌声里。
白砚扶着垛墙的手指抠进石缝里。
红奴和毕诚在那段城墙上,还有弩楼,还有供暖系统的引炁索接口。
营地里的所有建筑都是他一枚炁石一枚炁石攒出来、一根线一根线接上去的。
那个被光柱扫塌了半边顶的木屋,也是他花了大价钱搞出来的聚炁室......
现在半边屋顶都没了。
一只送葬诡已经冲到了正炁底座旁边,举起灯笼朝底座砸去。
看到这一幕白砚迅速从情绪中惊醒。
所有建筑都可以塌,城墙可以塌,木屋可以塌,正炁绝对不能塌!
正炁灭了,所有城防建筑同时停摆,那才是真正的死局!
“射它的四肢!”白砚朝弩堡吼出指令。
弩堡射孔里弩箭的瞄准点同时下移。
四只老送葬诡的双臂被正炁灼烧弩箭贯穿,弩箭钉穿它们的尺骨和桡骨,把它们钉死在泥地上。
幽绿灯笼脱手滚落在泥水里,但那绿火始终没灭。
它们在泥地上挣扎,被钉住的胳膊抽不出来,指尖在泥里刨出两道沟。
白砚吸了半口气。
还没吸完,就看见周围的普通白衣诡围了上去。
它们举起手里的白纸灯笼,朝自己头目的脑袋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老白衣诡被同类的灯笼活活砸死。
尸体裂开。
四只变八只。
八只老白衣诡从地上站了起来,每只手里都拎着幽绿灯笼,八盏绿火在雨幕里烧成一小片惨绿色的光林。
“一只变两只,两只变四只,四只变八只......”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心中凉了。
下一次就是十六只,再下一次三十二只。
每次分裂灯笼里的绿火就短一截,但那绿火看起来还能烧很久。
这怎么活!?
八道光柱并在一起,朝他脚下的城墙轰过来。
绿光把雨幕烧出一条真空隧道,白砚在光柱抵近之前就往右侧城墙扑了出去。
他摔在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身后的垛墙被光柱掀掉了一整段。
碎石从他头顶飞过去,落在城墙跑道上滚了几圈。
他从地上爬起来,嘴唇泛白,手已经伸进布袋里捏住了炁石。
白砚一边跑一边捏碎炁石。
正炁底座周围重新砌起一圈石墙,把底座牢牢护在中间。
被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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