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奴跳上三轮车,沿着昨天来的路线往老营地赶。
老营地和新营地之间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昨天下午离开之前他没浪费那天的免费额度,边赶路边铺了一万米引炁索。
他打算今天再补上一些,只要能联通,大后方就能用上老正炁底座那条稀有进化方向。
那免费额度对拥有引炁索的他来说可太重要了。
三轮车卸了负重之后轻快了不少,在雨幕里一颠一颠地跑得比昨天利索多了。
“少爷。”红奴在后斗上压着操纵杆,忽然开口,“你打算建一个自己的家族吗?”
白砚回头看了她一眼,停了一拍才说:“不建,家族有天然的血脉凝聚性,也有天然的排他性,咱们营地里跟我同血脉的一个都没有。”
“而且,觉醒者全是随机觉醒,没法后天堆出来,家族这个模式不太适合明夜大陆”
“外招的供奉哪怕你真心待他,他也总会觉得自己是外姓人,和家族不是一体的。”
他把转向把手往左偏了一点,绕过泥地上一道新裂开的缝隙。
“我要建的是一个势力,不看血脉,能干活,忠心,愿意为营地出力,就吸收进来。”
“这样哪怕外姓人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外人,以后营地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多,我能完全信任的人不多,你红奴,是唯一一个。”
红奴的手在操纵杆上停了一下。
“我希望你跟着陆哲多练练,把身手提上来,以后贴身保护我的安全,资源方面我会给你倾斜。”
“我......可以吗。”红奴的声音难得发了虚,“可我只是个......”
“普通人又怎么了?”白砚没回头,言语里带着温和的鼓励,“我以前见过有人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胳膊,照样练成一方高手,晦期没来那几天我见过你的身手,很不错,我信你,你也要信你自己,只有信自己能改变世界的人,才真能改变世界。”
白砚能看出红奴的身体素质可比自己好多了。
说不定以后真能找到让她二次觉醒的东西。
红奴重重应了一声,手下操纵杆压得比刚才更利索了。
雨声里又传来她的声音:“少爷......我其实没想过改变世界。”
“我知道,随口上点价值。”
“上价值是啥意思。”
“就是鼓励你。”
“少爷,我肯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