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成可能吧,要不然它吃诡物只吃肉?”
那多没营养。
白砚倒也没在意它跑掉,这货胆子实在太小了,多投几次或许就习惯了。
“带来的那五口箱子,里面除了诡材就是两大箱炁石,炁石对诡物也是重要的东西。”
“晦期里诡物疯狂逃窜,说不定也是因为那些有灵智的诡物和异兽在趁晦期大肆捕猎。”
“它吃诡物尸体,冲的应该不是肉,是诡物体内的炁石。”
“有道理。”陆哲恍然大悟地点了下头。
这时那头土獓察觉身后没有动静,又从黑暗里小心翼翼地摸了回来。
它趴在营地范围边缘,抬着灯笼大的眼睛直直望向白砚,瞳孔里隐隐透出一丝困惑。
又偏头看了看悬崖下那两具没来得及吃的尸体,犹豫了一下,飞快地爬过去把尸体全吞进嘴里。
然后它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它开始小心翼翼地朝城墙方向匍匐靠近。
一边爬一边紧盯着白砚,眼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意味,警惕混着期待。
不一会就爬到了白砚扔出去的那枚炁石旁边。
巨大的鼻子凑到小巧的炁石跟前嗅了嗅,又抬头望向白砚。
这次眼里的困惑更浓了,甚至掺杂了一丝隐约的愤怒。
好像在说,这东西不是我要吃的,你骗我!
此时它距离城墙只有不到十几米远。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这头土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