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诚盯着崖壁看了半天,又转头看白砚,“正炁的营地范围高度上限是50米,要是在超过50米的地方架炮塔,就打不到闯进营地的诡物了。”
高度限制这个数据平时根本没人在意,因为也用不上。
“这个简单。”白砚说,“在五十米高的位置再立一座正炁底座,高度上限就能再往上接50米。
重复这个操作,可以一直往高处延伸。
这些底座平时不启动,大敌当前才开。”
“那启动一回的代价......”毕诚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按站长的构想来布防,整条峡谷通道加上四面崖壁,少说要上百座正炁底座。
哪怕全用1级正炁,光正炁底座的造价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1级正炁的营地范围肯定撑不起这套火力网,至少2级3级起跳。
“代价是会大一点,但这批底座平时不点,一旦点起来就说明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口。”
白砚把目光从崖壁上收回来,“我把这套布防叫绞肉机,绞肉机启动的那一刻,如果输了,用不着操心代价,如果赢了,那值得让我们启动绞肉机的敌人,也一定会留下够本的回报。”
何况有领主面板的他,造一座基础正炁底座只要3枚炁石。
对他来讲代价并没有特别大。
当然,这些过于细的东西他不用跟毕诚他们讲了。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只要不是瞎子和傻子就能看出他和寻常匠师不一样,最明显的就是他打造建筑的消耗明显少得多。
但那终究是猜测,没必要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