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跟着白砚的这些日子,见过的炁石比他前辈子加起来见过的都多。
“嘿嘿,这就是跟对人的好处啊!”
他把一枚枚擦干净的炁石小心翼翼码进箱子里,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
对于一个仓管来说,仓库里炁石多了,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当然,在这里呼吸畅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粪便发酵的味道还是挺难闻的。
几个人分工明确。
粪坑边缘的存量在一点点变浅,而空空如也的箱子渐渐鼓了起来。
白砚站在一旁淋着雨,没下场。
他远远望向不远处趴在泥水里的土獓,那家伙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这群在粪坑里兴高采烈刨东西的人类。
瞳孔里传达出来的情绪晦涩难明。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第一口粪坑见底的时候,五口大箱子全装满了。
一眼望去颇有暴富的错觉,虽然总数其实不如老白衣诡那批军资。
但清点下来,也有个4500枚左右。
毕竟都是些1级炁石。
“还不错。”白砚满意地望向趴在远处等着的土獓,咧嘴笑了。
“走,回家。”
就在这时,土獓爬到另一处平坦地面,用前爪在地表刨了几下。
泥土被翻开,底下露出一层颜色更深的硬土层。
那是另一个被封填已久的粪坑,不知填了多久,已经闷出了一股更厚重更复杂的发酵气息。
土獓刨完就飞快逃到远处,不肯靠近一步。
原本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陆哲几个人见状先是一愣,然后再次兴奋地抄起家伙冲了过去。
陆哲一边刨一边颤着嗓子喊:“还有!站长,这回真发了!”
“哇哈哈哈——”
“嘻哈嘻哈嘻嘻哈——”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