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会剔牙,齿缝里积了好多残渣。
土獓已经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天黑了。
黑暗如往常一样笼罩整片荒原。
哪怕平常时候诡物几乎不主动冲击正炁,诡夜降临之后荒原站点仍然会弥漫一种挥之不去的紧绷。
而现在,在晦期最深最黑的雨夜里,这片藏在大山腹部的营地里反而蓬着一股勃勃生机。
每个人都在忙。
“忙点好。”白砚站在城墙上伸了个懒腰,望向城墙外被正炁完全覆盖的天坑。
青色光晕铺满整片正方形谷底,崖壁上的炮塔射孔隐在岩缝里,引炁索的供能线沿着崖壁骨架埋进山体深处。
他正在出神,身后传来郭蛮的声音。
“站长,你试试这个。”郭蛮怀里抱着一张由诡物骨头打磨拼成的摇椅,骨板表面光滑得几乎能当镜子用。
白砚接过来翻了翻。
“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