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这片就从未在地图上亮过。
地图上只有一个光点,那是他5级正炁的位置。
荒原上来往的行人拿着地图就能判断今晚最近的宿处在哪,相当于沙漠里的指南针。
整张地图上津门荒原没有显示任何一处较大的天然正炁区,只有一个大光点,在他的西面,津门。
整片荒原上现在只剩两处人造正炁,一处是老营地的4级底座,另一处就是他身后这座5级正炁。
他把地图重新塞回怀里,靠在摇椅上闭眼思考接下来的路。
天色渐黑。
白砚躺在摇椅上随口问了一句:“到哪了,天快黑了。”
片刻后,脑子里响起一道声音,“站长,过老营地了,正在清理峡谷附近无人站点的诡物尸体,有点多,不太好搬。”
他和毕诚各吃了一枚同心果,在百里范围内可以用意念传话。
虽然早熟果效力只撑半个月,但足够覆盖日常出外勤的沟通了。
白砚看了眼趴在洞穴深处正用前爪刨地玩的喂喂,顿了顿,起身沿石阶走下城墙,进了陆哲的石屋,把陆哲的被套扯下来抱在怀里。
他走回城墙外,在喂喂面前把被套抖开,朝它晃了晃。
“喂喂,找到毕诚,帮他把诡物尸体搬回来,晚上给你加烤肉。”
喂喂把鼻子凑到被套上使劲嗅了几下,然后猛地抬起脑袋,满脸期待地爬到城门前回头望向白砚,示意他赶紧开门。
那架势,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门赚今晚的烤肉了。
白砚也笑了。
“真不愧是我的獓宝,什么都能干。”
“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