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搜,再往海边跑一趟。”
“昨晚这批诡潮是从海边登陆的,它们走过的路寻常诡物不敢靠近,东西兴许还在。”
陆哲和红奴翻身上马,很快消失在峡谷方向。
白砚重新端起粥碗,沿着碗沿不紧不慢地吸溜着。
要真是花虎留了伏兵看守炁石,见势不对立马撤了,那他也认。
诡物能有这心机,他也没辙。
“这下亏大了。”红奴从外头回来,语气里还带着喘,脸上是压不住的恼火。
“亏什么。”白砚偏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没赚就是亏?”
红奴噎了一下,讪讪道:“本来营地可以再添好几口大箱子的。”
“放宽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白砚夹了筷子咸菜送进嘴里。
“而且我有七成把握,东西就在海边放着,一会陆哲就该搬回来了。”
红奴一怔:“少爷,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掐指算的。”白砚嚼着咸菜不紧不慢地分析,“昨晚诡夜降临之后我发了会呆,诡潮就冲进来了,发呆那会顶多几分钟而已。”
“诡物白天不能活动,谁也不知道它们白天躲在哪。”
“这批诡潮多半前一晚就到荒原了,天快亮了没法动手,就找了个地方休整。”
“等到第二天天黑,把炁石安置在休整地,才朝天坑发起总攻。”
“总不可能一盏茶之内跨海登陆再集结完毕吧?”
“休整的地方就是炁石的藏处。“
“当然,全是猜的,但我觉得有七成,找得到不错,找不到就拉倒。”
“少爷你心态真好。”红奴有些坐不住,“这批炁石要是真找回来,够吃好几辈子咸菜了。”
“成大事者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白砚一本正经地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不是成大事的必要条件,但可以让你看起来像个能成大事的,像着像着,就成真的了。”
他端着粥碗站起来,朝趴在城墙外正拿前爪小心翼翼捧着章鱼触角啃的喂喂喊道:“喂喂,吃快点,吃完带我们去找死地心,找到了再给你烤两根,顺便爆个头!”
喂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几口把手里的触角吞干净,又低头看了看瓷缸里剩下的两条烤触角。
犹豫片刻,它叼起瓷缸一路小跑钻进营地深处,把缸藏好,才重新趴回城外,闭上眼任凭雨水打在眼皮上。
这顿午饭只有白砚一个人吃得舒坦。
其他人筷子都没怎么动,时不时扭头往峡谷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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