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可即便这样,这个深度也早就超过了地平面。
他们正在地底深处,还在继续往下。
“静观其变。”白砚没有多说。
他大概猜到这家伙为什么要搬家了,每天回家要在洞里爬这么久,吃饱了还没爬到床就饿了。
不过看它这小心翼翼连一粒土渣都不愿震落的样子,对父母的巢穴确实爱护到了骨子里。
这大概是它唯一的精神寄托。
喂喂能带他来这里,某种意义上也是把他当成了除父母之外最亲近的人。
其实这小家伙,就是一头从小被弃养的小獓罢了。
又路过一间储藏室。
他往里看了一眼,空的。
这一路上路过的所有储藏室全是空的。
他忍不住想,要是当年喂喂的父母还在,要把这些储藏室全填满,得猎多少诡物。
整片津门荒原的诡物怕是要少掉一成,勉强够塞满这些洞穴。
眼前突然一亮。
通道到了尽头,一个巨大的洞穴豁然展开。
喂喂缓缓停住脚步。
终于到了,通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