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双手拍在桌子上高吼,“我,白承泽,才是白家唯一的少爷,唯一的继承人!能听明白吗?能记住吗!”
“放肆。”一直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白景桓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中透出一丝愤怒,“他是白家大长老,你是晚辈,你怎么说话的,道歉!”
白承泽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起身摔门而去。
方匠师也面色阴沉地随之离去。
白景桓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衣袖,独自一人朝议事堂外走去。
议事堂内只剩下几位长老之后,二长老才望向大长老。
白景槐起身,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你们平日有没有听书的习惯,我每次去听书,有一种角色总给人一种一出场就注定要死的感觉。”
“承泽少爷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大长老没头没尾地说完最后一句,摇了摇头,朝议事堂外走去。
“妈!”白家大宅深处,眼眶通红的白承泽跪在一女子面前,泪流满面地哭诉,“方匠师不是娘你们有道商会的人吗?我们为什么要依附白家,单干不行吗,父亲他太欺负人了!”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不急不慢地轻抿了口茶,才缓缓道:“这其中很多隐情你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两点,第一,白家需要我们,第二,我们需要白家。”
“至于白砚,你不用太过上心。”
“我们这些年的谋划,等这次晦期结束就要收网了,晦期一过,娘就带你离开白家,往后的日子还长,等你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就知道区区一个津门算不得什么。”
眼眶通红跪在地上的白承泽先是一愣,然后有些茫然地问:“什么谋划,你不要我争继承人之位了?”
“继承人?”女人起身坐在窗边,乌黑云鬓梳得一丝不苟,斜插一支精美发簪。
面容如玉,眉如月牙,唇红齿白,望向屋外从屋檐上落下的雨水。
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宛如一幅收藏在大家族里的院画。
未穿鞋袜的小脚在空中轻晃,如雨后初绽的白玉兰,散发着不容亵玩的冷香。
她轻笑着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慵懒地道:“我父亲十数年前从江南来到鸟不拉屎的津门,外面都传他老人家是家道中落,带着几千枚炁石东山再起,创立了有道商会。”
“可世人的脑袋瓜是愚蠢的,他们思考不了太多问题。”
“他们想不明白,我们明明拥有匠师,为何还要和白家联姻。”
“可能他们真的以为,因为我父亲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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