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真以为是四海兄弟会拼死扛下来的,1级城墙而已,四海兄弟会的家底就算全砸进去也不可能挡住囊泡诡潮。
这些人以前根本没见过囊泡诡潮,压根不知道有多恐怖。
那种规模的诡潮,若不是她派人干预,津门四大势力底牌尽出也守不住。
晦期里的诡物,只有亲身经历过才明白其可怕之处。
她出手也不是为了救谁,囊泡诡潮若真冲进城,她自己也会死。
她的命比整座城加起来都值钱。
“今夜还能催动第二次吗?”女人低头思索。
虽然嘴上说白砚不可能对无名山造成什么破坏,但为了保险,能拔掉无名山那座正炁自然最稳妥。
她在这里守了十数年,有道商会也在这里守了十数年,这么多人、这么多年的谋划全押在这株莲花上,以及她没说出口的另一件东西。
这次晦期就能成熟,她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等此事了结,她也就再不用待在这片偏僻之地了。
“暂时不行,得等囊泡诡潮再次被风吹到津门附近才行,这个时机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转头望向门外,眼睛眯起,退后一步,身子无声地融入墙壁,与墙面浑然一体。
原本已经离开的白承泽突然折返,面带畏惧却又带着一丝决绝,跪在门口望向母亲,颤声道:“妈。你和父亲有感情吗。”
“没有。”女人缓缓摇头,秀眉微蹙,仿佛不理解为何要问这么蠢的问题。
“那......”白承泽将脑袋埋在地面,鼓起勇气,沙哑地问,“那我的亲生父亲究竟是白家家主,还是方匠师。”
良久之后,屋内才传来女人的声音:“这重要吗?”
白承泽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母亲:“这......这不重要吗。”
连这都不重要,那人生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屋内的气氛变得渐渐压抑起来,令人难以呼吸。
跪在地上的白承泽身子忍不住发颤,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硬着头皮继续跪在门口。
他今天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至少得知道自己是从哪来的。
“你父亲......”坐在窗边的女人语气平和中夹杂着一丝捉弄的笑意,“其实是你大哥白砚。”
白承泽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母亲:“娘......白砚就比我大几岁,你......”
“逗你的,我也不知道你父亲是谁,以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