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朝街角慢悠悠地踱去,丢下一句,“年轻是真好啊,无知者无惧。”
“老不死的你装什么犊子!”摊贩冲着老者的背影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句,又仰头艳羡地望向方氏商队远去的方向,嘴里喃喃,“那一匹磷火驹,市场价足足三千枚炁石,脚力远胜寻常千里马,还不会累。”
“我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一匹,这要是骑回村里,村里小姑娘看见我眼珠子不都得红了?”
“可别。”停在旁边的少年打趣道,“村里人没见识,看见你骑着骷髅马回来,说不定还以为你被诡物附身了,看见你就全跑了。”
“而且靠摆摊你一辈子都买不起,我给你指条明路,天快黑了,你去买把刀冲进永夜里,杀一头诡物就有一枚炁石。”
“一晚上杀够三千头,就够买一匹了。”
摊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望向旁边这个一袭白衣的少年:“你说得真好,你怎么不去?”
“去啊,怎么不去。”少年耸了耸肩,转身大步朝城门走去。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炁石弹到守卫怀里,城门升起。
而就在此时,黑暗恰好笼罩整片平原,城外是伸手不见五指、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