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白砚站在会客区木屋门口,扫了一眼一行人,乐呵呵地摆手示意众人进屋。
方明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穿过天坑,落在洞穴深处正在忙碌的一个女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身为守墓人,他对同类的感知极其敏锐。
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女子,正是守墓人,而且至少启动了两到三次。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最多还剩一次启动的机会。
方明内心翻江倒海,面色却纹丝不动。
他不动声色地将风云楼的危险等级又往上拔了一档。
一个拥有守墓人的势力和没有守墓人的势力,对外释放的威慑完全是两个概念。
更重要的是,守墓人之间亦有差别。
下等的,是那种一次都没启动过的,虽然可启动的次数多,但人在消耗余寿面前很难下定决心。
势力遇大敌,派守墓人去破敌,结果守墓人半路跑路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上等的,就是像他和眼前这个女子这样,已经启动过,已经证明了自己愿意为势力赴死。
这种守墓人才有真正的威慑力。
木屋内,白砚坐在椅子上亲自给温荣几人沏茶,无奈笑道:“这些日子风云楼一直被困在晦期里,昨日晦期才刚结束,还在休整,尚未与外界通商。”
“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招待几位,望几位海涵。”
“这不,我们正准备休整一天,明天就去津门,几位来此应该路过津门了吧,不知津门现在怎么样了?”
“近乎无损。”温荣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平日的慵懒作派,脊背挺得笔直,认真答道,“城里戴孝的人不多,城墙有些损耗,但看起来不算太严重。”
她前半生一人一剑闯荡江湖,从不惧强权,也不惧权贵。
哪怕面对方氏一族的家主,她也从未有过这般神态,别人再厉害,也不分她一枚炁石,她凭什么需要低眉顺眼。
但面对白砚,她潜意识里就觉得有些抬不起头。
主要是一个月前刚在人家面前装过一轮,如今攻守易形,坐在这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把场面走完。
“那就好。”白砚轻吐一口气。
津门城里有他早就挑好的鸡还没杀,可不能就这么随便死了。
他紧接着又问:“不知温前辈此趟前来,还有什么事要处理?”
话音刚落,没等温荣回答,白砚便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我记得无名山不是津门荒原最北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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