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大阵彻底碎裂。
数百束光柱重新如神魔灭世般,对丹阁城池的每个角落展开第二轮无差别洗地。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白砚的轻笑声:“是挺烧炁石的,不过你们丹阁少主昨天不是给我送了一万多枚炁石当贺礼吗,够用了。”
“该死!该死!”
城池里不断响起丹阁老者气急败坏的嘶吼,只是声音里夹带的恐惧越来越浓。
他们根本组织不起任何反制手段,只能被动挨打。
护城大阵已经碎了,唯一的指望就是对方的炁石赶紧烧完,但眼下对方一点颓势都看不见。
“投降!”躲在内殿深处的丹阁老者目眦欲裂地望着城内不断倒塌的建筑和炸成碎末的门人,强压着心底的嘶吼高喊,“我们愿归降风云楼!停下攻击,我们坐下来谈!”
“楼主,炁石烧得太快了。”瘦猴在旁边语气急促,“要不要先假装接受投降,问他们要点炁石再继续?”
“不用。”白砚扫了一眼车厢角落里飞速消耗的炁石堆,只剩几千枚了。
几乎没有犹豫就否定了,“不能给他们喘气的时间,这些炁石够了。”
“还有,以后我们肯定要受降,假意接受投降再开火,往后就没人敢跟我们投降了,遇到的敌人全都会死扛到底,至少得给以后的势力留一个能投降的选项。”
九霄之上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只有无情的炽白光柱不断如天罚般落下,一栋一栋地拆着整座丹阁城池。
丹阁老者眼中终于涌上了绝望。
他清楚自己栽了,对方用了一种他完全理解不了的手段。
为什么会飞在天上?
凭什么能飞在天上!
他头一次这么后悔当初否了三长老的意见。
三长老提过要修一条逃生密道,但他觉得丹阁永远不会沦陷,修那个纯属浪费资源。
下一刻,一束褐黑色光柱轰穿了内殿,他的腹部被洞穿,整个人摔倒在远处废墟里。
他艰难地从怀里摸出一枚假死丹塞进嘴里,很快便没了气息。
只要让他活过这一劫,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