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宝三十多件,已开苞白色灵宝四十多件,未开苞绿色灵宝六件,已开苞绿色灵宝将近二十件。”
“已开苞黄色灵宝一件。”
“建筑图六张。”
“......”
“不错。”白砚听完汇报之后笑了出来。
这批收获足够支撑他接下来的基建计划了。
他这趟行动的预期本来设了三档,最理想的结果,灭掉丹阁。
中档,挖掉丹阁一只眼,让它晦期里缓不过来,等晦期结束他再去一趟。
最差,挖丹阁一层皮,等晦期结束之后再拼命。
现在看来,结果奔着最理想那档去了。
“去休息吧。”白砚接过毕诚递来的简报扫了一眼,又还给他,摆了摆手,“我自己去仓库转转,你几天没合眼了,赶紧睡,明天带大家去津门城走一趟,晦期里一直窝在无名山,都快长毛了,出去吸点人气。”
夜深人静。
营地里的人都睡了,连喂喂也趴在农田旁打起了呼噜,脑袋上那个被诡王戳出来的血窟窿已经彻底愈合,睡得死沉死沉的,瓷缸还紧紧护在身边。
白砚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从沈舟嘴里知道了这头异兽的名字,吞天獓,一种极其稀有的异兽。
一个势力的底蕴不止是灵宝和人脉这些东西,还有信息底蕴。
比如他从丹阁带回来的那几张古籍残页里,就翻到了一条有点吓人的记录。
津门这边所有人都默认诡夜是这几百年才降临的,从那以后黑暗笼罩整片大陆,诡物遍地。
但丹阁那份古籍残片上记着另一笔账,八千年前诡夜就降临过一次,当时也是诡物肆虐人间,后来诸多势力联手把永夜打了回去,还了人间一个太平。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势力渐渐销声匿迹,觉醒者不见了,建筑也没了。
直到数百年后,诡夜再次降临,诡物重新爬满了大地。
也就是说,诡夜根本不是头一回来这个世界。
它是有周期的,跟潮水一样,退了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