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面色复杂地看着白砚在老宅前像阎王点卯一样,一个一个地处置被钉在地上的人。
“白砚这清算也太彻底了。”徐老压低声音说。
这不只是复仇,更是一次公开表态,哪怕是自家人,招惹他也得被钉死在这。
而且这样一来留不下任何隐患,以后不会有人拿家眷来要挟他。
“还有你。”白砚拎着还在往下滴血的剑走到一个白衣男人面前,随口问了句,“上路之前要不要放几句狠话,比如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什么的。”
“我不是北槐圣地的人!”趴在地上的白衣男人语速快得像生怕晚半秒就被捅死,“我是北槐圣地的囚徒!被抽了一魄,囚在在贱女人手里的魂牌里!”
“凭这块牌就能控制我的生死,牌碎了,我人就没了!那贱女人已经死了,命牌一碎,北槐圣地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
“我身上没有北槐圣地的命牌,他——”白衣男人飞快指向一旁趴着的那个乞丐,“他是北槐圣地的人!晦期里有一天夜里,囊泡诡潮突然朝你们无名山方向涌过去,就是他干的!”
“他是觉醒者,风行者,能刮大风!”
他顿了一下,又一口气接上,“我擅长潜行、暗杀、刺探情报,风云楼刚起来,这方面的底子肯定是空的,收下我,我能帮你拉起一支专门负责潜行暗杀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