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往下取名。
惊蛰剑法第二式,好无聊啊。
第三式,想X人。
第四式,我啊真是厉害呢。
光想想就觉得画风清奇。
算了,让她自己折腾去。
“对了,”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向温荣,“回头去峡谷口,把刻在岩壁上那两个字抹了,换成风云楼,写好看点,把你这招日记用上。”
说完不再停留,大步走向帝辇离开了营地。
温荣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留在岩壁上的“白砚”二字,眼底不由又浮出一丝茫然。
竹简上“日记”那两个字残留的剑气威力大得离谱,可那竹片本身却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凌厉的剑气在普通竹片上刻字,还能不让竹片碎成渣的?
能做到这一步,对剑气的掌控已经精细到如臂使指的程度,她差得太远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前辈,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营地里,宋疏守在生活工坊外头,急得来回踱步:“好了没,好了没,我马上就得出发了,能不能再快点。”
“快了。”工坊里铿锵声此起彼伏,七八个光膀子的壮汉抡着锤子一刻没停。
没过多久,郭蛮抱着十几枚特制的令牌走了出来,递给宋疏,“全在这了,省着点用,营地里诡骨不多了。”
“多谢郭阁主。”宋疏咧嘴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令牌全塞进怀里,转身望向身后这批他亲手训出来的手下。
他大步走出洞穴,站在天坑里那十几匹磷火驹前,翻身上马,手臂一挥:“暗阁第一趟活,只许赢,不许败!让暗阁的名号从江北响到江南——走!”
闹事的小插曲没影响津港坊市的情绪,气氛照样热闹。
只有少数人从无名山方向那声震响里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毕竟那动静没响多久,白砚的帝辇就出了城,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清楚。
不过等帝辇重新出现在城门口时,不少人还是松了口气。
风云楼真要出点事,其实不少人反倒能白赚一笔,借风云楼的炁石不用还了。
但和只捞一笔比起来,大家显然更想一直赚下去。
白砚回到坊市主街一侧的屋子里,大步走到毕诚跟前,随口问了一句:“合适记账的人找到了没,总不能让你天天钉在这儿吧。”
这人选确实不好找,脑子要快,心要细,不能出错,还得对风云楼绝对忠心。
这几条卡下来,眼下最合适的人还真就是毕诚自己。
“楼主,楼里没事吧?”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