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途经西岚城,特意备了厚礼赠与镇南王。”
领头官兵满脸谄媚的笑,回头招呼。
属下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上前,里头是千锭耀眼闪烁的金|元宝。
“这是千两黄金,还请王爷笑纳,放我等前去皇城送礼。”
他们早就听说镇南王夫妇劫了十九城的寿礼。
偏偏楚平野是先皇最得宠的幼子,手握重兵。
更有传言,就连皇上都有把柄在他手上,因此多年来纵容他作威作福,朝野上下无人敢管。
这次兖州也是下了血本,只求楚平野看在黄金的份上,能放他们一条路。
楚平野用脚尖挑开那只木箱,狭长阴翳的眸子,在暗夜中闪着鬼魅般诡异的讥诮光彩。
“区区千两,本王看得上?”
“货与命,你们挑两个留下。”
楚平野带笑的冷音,在黑夜中犹如勾魂索命的厉鬼。
货和命,留两个?
他咋不直接说货和人命他都要了呢?
全队官兵都已脸色煞白,攥紧随身刀剑准备殊死一搏。
可他们心中也清楚,虽然对方只有两人,但碰上这对夫妇,是十死无生……
“兖州知府下了死令,我等一家老小的命都在这批货上,还请镇南王大慈大悲,放我等一条生路!”
兖州这次筹备的贺礼,可谓煞费苦心,不知搭了多少条人命进去。
他们一行全家人几百条性命,不能都送在楚氏夫妇手上。
“夫君,他们废话太多了,先抢再说吧。”
沈雁冰是土匪出身,本就没有与人废话的习惯。
她的杀猪刀就别在腰上,顺手将身后包袱摘下来,准备取出楚平野的流星锤。
一看两人这阵仗,全队官兵如临大敌,知道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
领头官兵一把抽出官刀,眼中是一片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