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直负责出主意。

接收到视线，楚怀瑾慢慢弯起唇角。

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朝周文彦轻轻抬了抬下巴。

“人带到了，等我请你们离开吗？”

“好，好！两位楚兄慢慢聊，咱们先走了！”

周文彦吓得脸色煞白，自己第一个拔腿就跑。

其余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楚怀瑾那双含笑的眼，都有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仿佛走慢了一步，就会死无全尸。

姜瑶努力仰起小脸，在看到楚怀瑾的瞬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明明楚怀瑾笑得那样温和，比楚骁斯文多了。

可她却像是被猛兽盯住的猎物，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不行，不能怕！

她死死掐住掌心，勉强稳住身形。

“我认得你，”楚怀瑾折扇轻点她的方向，“姜家的小姐吧？”

姜瑶手指一紧，没想到一下就被道破了身份。

“是我，”她努力保持镇定，睫毛却慌乱地不停颤动，“我真的只是想找楚柠——”

“我知道了。”

楚怀瑾打断她，似笑非笑：“不过既然我家妹妹不方便，你们还是改日再叙吧。”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

“还是说，姜姑娘非要今日见不可？”

那双眼睛弯着，可姜瑶却能看见里面的寒意。

依稀间，她生出了一种如果拒绝，可能会悄无声息死在这的错觉。

“不、不了，”姜瑶勉强笑道，“那我先走了。”

直到走出书院的范围，她才终于松了口气，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这楚柠的哥哥也太邪门了吧，两个人都不是善茬。

那个大块头就算了。

剩下的那个，当真是杀猪家庭能养出来的吗？

回到学堂后，众人对她嘘寒问暖。

但姜瑶兴致不高，只看着楚柠空掉的位置出神。

第一次，她有些好奇这个女孩的家世。

与此同时，书院内。

看着姜瑶远去的背影，楚骁抓抓脑袋。

“我就说嘛，柠柠这么厉害，没人能欺负她！”

看着他自豪的模样，楚怀瑾突然轻笑了一声。

“是啊，应该只有妹妹欺负别人的份。”

楚怀瑾笑容温和，眼底却藏着狡黠。

“昨日傍晚我出去办事，经过西街，瞧见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有小妹。”

“她去西街做什么？”

楚骁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自然是有事要办。”楚怀瑾笑容扩大。

“我可是亲眼看见，她、翠花和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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