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左边好大一只金黄油亮的鹿，还在滋滋冒油，闻着香喷喷的。

中间那堆黑乎乎、软趴趴的东西，柠柠听同学描述过，好像是传说中的海参鲍鱼！

右边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羹……

柠柠前世在姜瑶的碗里见到过，只有富贵人家才吃得起。

桌角还摆着几碟果子，她都认不出来是什么。

但看起来饱满圆润，就像是话本里的仙果。

“这……”

她的小短手悬在半空，小脸满是震撼：“爹娘，这真是我们家的早饭吗？”

柠柠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珍贵的食物……

沈雁冰正端着一盘虾饺出来，看见女儿呆滞的表情，一怔——

糟了！

她看着满桌的珍馐，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现在是穷人。

是杀猪为生的穷人。

这早饭豪华的，怕是卖了整座城的猪肉摊，都吃不起啊！

“爹爹……”

楚柠仰起小脸，眼里满是困惑，小眉头皱起来：“我们家哪来的钱，可以买这些？”

难道爹娘又骗人？

昨晚根本不是去给柠柠找师父，而是去杀夜猪了？

不对不对，杀夜猪没这么挣钱。

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前两日同学的聊天。

说城里黑市收人体器官，一个部位就能卖出高价呢。

楚柠的小脸立马黑了。

她放下筷子，眼睛里蓄起泪水。

“你们……你们是不是背着柠柠，偷偷卖器官了？”

“……啊？”

楚平野手一抖，没想到女儿思维这么发散。

他立即否认：“当然没有！”

“这些其实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