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柠柠？半夜来找哥哥，有什么事吗？”

楚柠有些心虚。

她对了对手指，小心地抬头。

“哥哥……柠柠不小心把家里的被子踢坏了，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呀？”

“被子？”

楚怀瑾歪了歪头，眼底浮现出震惊。

家里用的向来不是普通的粗布被子。

而是上好的蚕丝被，坚韧细密，成年男子都很难撕开。

而楚柠只是个四岁的小奶娃，竟然一脚给踢烂了？

“哥哥？”

见楚怀瑾沉默，楚柠有些不安。

“家里本来就很穷了，现在又要花钱买一床被子……柠柠是不是给家里增添负担了？”

楚怀瑾缓过神来。

他轻咳一声，掩去了眼底的惊讶。

“一床被子而已，坏了就坏了吧，柠柠不用担心。”

楚柠拍拍小胸脯，松了口气：“那就好哦。”

“对啦哥哥，你还没说柠柠能不能进去呢？”

闻言，楚怀瑾纠结了一下。

他讨厌别人闯入自己的领地，觉得不习惯、排斥和别扭。

可看着楚柠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到嘴的拒绝，却莫名卡在了喉咙口。

算了，就这一次。

楚怀瑾深吸口气，侧身让开：“进来吧。”

“谢谢哥哥！”

楚柠开心地走到床边坐下，放上了自己的小枕头。

楚怀瑾跟在她身后，略微整理了下床铺，就坐到了一边去。

“嗯？”

楚柠乖乖地坐在床头，等了半天楚怀瑾都没来。

她终于忍不住疑惑出声。

“哥哥你不一起睡吗？这个床看起来很宽，柠柠可以只占很小的地方！”

“不了。”

楚怀瑾笑容温和，遮住了眼里的疏离与抗拒：“哥哥不习惯和人一起睡觉。”

准确的说，是不习惯身边躺着一个活人。

只要是还能喘息的东西，都有对他造成危害的可能。

既然整夜都得提防，倒不如不睡了。

听到楚怀瑾的话，楚柠感觉十分愧疚。

明明是柠柠自己不小心弄坏了被子，现在还要抢二哥的床……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小嘴一瘪：“这样哥哥就没地方睡了，柠柠还是走吧。”

楚怀瑾下意识皱了皱眉，心里竟然慌了片刻。

“不必走。”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唇角微弯。

“每逢月夜我都不睡觉，只打坐调息，柠柠好好休息就是，哥哥在这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