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湿湿的、热热的，是刚掉下来的眼泪。

楚骁怔住了。

柠柠哭了……可是为什么？

他眉头紧紧拧起，英气的眉眼间满是不解与困惑。

在自己的印象中，柠柠永远是乐观开朗的模样。

总是笑着喊自己大哥，哪有这种偷偷掉眼泪的时候？

问题不在家人身上，难道是柠柠对于过去的创伤？

说起来，柠柠确实从来没提过自己的身世。

楚骁一向有话直说，如今为了柠柠，却变得吞吞吐吐的，生怕触碰到她心中的伤痕。

“柠柠，你告诉大哥……是不是你在来家里之前……有人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楚柠的心脏狠狠一震。

在姜家生活的画面瞬间翻涌上来，直接覆盖掉了认亲前的那些记忆，只剩下了痛苦和绝望。

柠柠不能让大哥知道这些。

大哥肯定会给柠柠报仇。

等他找到姜家，一定也会跟柠柠一样，被殴打虐待，冻死在雪地里的！

楚柠努力掩饰表情。

她轻轻摇了摇小脑袋，装出了懵懂茫然的模样。

“柠柠……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她这样，楚骁更加心疼，也不再追问了。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妹妹，认真地拍掉了裙摆上的灰尘。

“以前的事情忘了没关系，柠柠现在只需要记得，家人永远是你的后盾。”

“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柠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