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的心一咯噔,弯腰抱起玉儿,又牵着宝儿,轻声安抚:“不怕,有娘在,宝儿乖,你和弟弟回屋子里,把屋门闩好,不管外面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来,娘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很快就回来。”
宝儿用力点点头。
回到屋里,听话地关上屋门。
宋清稍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去。
院子外面围了不少人,有几个穿着还算整齐的家丁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棍棒,神色凶悍,正四处吆喝。
还有十几个本村的乡民,探头探脑地围观。
只见一个穿着锦缎短打、腰束玉带的家丁,双手叉腰,指着宋清所在的院子,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三爷!三爷!有人看到了,那奴才就是翻到这户院子里了!”
宋清的心猛地一沉。
奴才?他们要找的,难道是柴房里那个神秘人?
她额头冒出冷汗。
别为这个人,倒真的惹出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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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丁正嚷嚷着,忽然人群中分开一条缝隙。
一个身穿锦绸长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过来。
他衣着整洁,脸上留着几绺整齐的胡须,面容沉稳,眼神带着几分锐利。
宋清一看,心头猛地一动。
只觉得这人十分眼熟。
原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人竟是镇上王老爷家的管事,人称三爷。
当年原主出嫁时,三爷还曾代表王家来送过贺礼,与原主的父亲交情不浅。
三爷也注意到了院门口的宋清。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吃惊。
快步走上前,对着宋清拱手:“贤侄女?你怎么回来了?”
宋清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挤出一抹笑,回礼道:“三爷,我本想带着孩子回来投靠爹娘,可谁知一到家,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也不知道我爹娘和兄长们去何处了。”
说着,她想起原主的委屈,也想起自己连日来的颠沛流离,眼眶一红,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抹了抹眼泪,哽咽道:“三爷,您与我爹交情好,您可知他们去了哪里?”
三爷看忍不住叹了口气,神色唏嘘:“贤侄女,你也别太伤心。你爹娘和兄长的事,我倒是略知一二。两个月前,朝廷四处抓壮丁,你两个兄长,一个被拉去服军役,跟着大军去守边关了,另一个被拉去服劳役,修水渠去了。”
宋清一听,泪水掉得更凶了。
这灾年里,去了边关和工地,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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