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忍不住亲了亲宝儿。
才拿上从空间里的东西去了柴房。
方才应付三爷和家丁,又忙着照顾玉儿,竟把他给忘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死在这里。
推开柴房的门,阳光透过柴房破旧的窗棂,洒下几缕细碎的光斑,落在斜靠着草堆的那人身上。
老骡子还在柴房的角落,低着头慢悠悠地嚼着干草,时不时甩一下尾巴,发出轻微的响动。
那人比刚才精神了不少,不再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后背斜靠着干草堆,微微抬起头,见宋清推门进来,眯起眼睛,打量着宋清。
宋清,上下细看了一番,不由得低声嘀咕道:“还真是命大的。”
见那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莫不是个傻的?”
那人还是没吭声,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
宋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头的防备又多了几分,索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看什么看?”
那人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谁?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