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饿,喝了几口水,便靠在宋清身边,迷迷糊糊地睡去。
喝了水、吃了些东西,大家便不敢多耽搁,又继续朝着南边赶路。
日头越来越毒,连空气都变得滚烫,风都带着热气。
路上三三两两的流民,个个都被晒得头晕目眩,走得比先前更慢了。
宋清这头老骡子,也显得有些打蔫。
赵大哥推着独轮车,一路走下来,脸被晒得通红。
衣衫也湿透,胳膊晒得黝黑。
赵大嫂子坐在板车上,看着自家男人的模样,有些心疼,忍不住道:“当家的,你过来赶车,换我来推独轮车。”
赵大哥闻言,点了点头,也不推辞。
他确实已经累得快撑不住了,连忙停下脚步,和赵大嫂子换了位置。
赵大嫂子麻利地跳下车,接过独轮车的车绳。
虽说她是个妇人,可常年干农活,力气也不小,推起独轮车来,倒也不算吃力。
赵大哥走到骡车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拿起搭在车边的粗布擦了擦,目光落在宋清那匹打蔫的骡子身上:“宋家妹子,你家这口骡子年岁也大了些,看着走起来也有些吃力。依我看,我们今晚就到前面山坳那边的背风处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