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他考量,也绝不会让兄弟们跟着受委屈。”
说罢,还得意地瞥了那校尉一眼,眼底满是志得意满,方才的“忠君”说辞,仿佛只是随口敷衍。
躲在枯草丛后的阿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笔直,眼底翻涌着怒火,却又死死压抑着,不让情绪外露。
宋清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担忧。
她从未见过阿宴这般模样,像是被触及了逆鳞。
阿宴微微侧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
他眼底的怒火渐渐压下。
现在天子失踪,群龙无首,这些将领表面标榜忠君,暗地里却各怀鬼胎。
只顾着为自己谋划,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这乱世,就是被这些人搅得愈发混乱。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队士兵终于全部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