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开口。
宋清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开口嘱咐:“给他也打两双吧。”
秦三娘子闻言立刻点点头。
拿起手边余下的干草藤蔓,继续埋头细细编织起来。
山间的雨彻底停了。
层层叠叠的云层散开,细碎的阳光穿透薄雾,懒懒洒在满目疮痍的山头。
地面处处残留着雨后的泥泞,泥土被连日雨水泡得软烂,陡坡土层松动,稍不留意就容易踏空打滑。
万幸老骡子性子沉稳稳重,步履扎实,走得稳稳当当。
三个孩子坐在老骡子背上。
赵大娘缩着身子畏畏缩缩跟在后头。
牵着骡子的阿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上前带路。
赵大娘连忙应声。
走到最前面,抬眼朝着山沟深处眺望片刻。
不由得失声长叹:“哎呀,这老天爷……我们村子,彻底没了。”
宋清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望去。
坐落于山沟之中、屋舍连片的赵张村,此刻早已没了半点村落的模样。
昨夜狂暴的泥石流裹挟山石泥土倾泻而下,将整片谷地彻底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