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骤然攥紧。
她摸不透阿宴的用意,好端端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名号。
眼前这虬髯大汉一身悍戾之气,手下又有数百乡民起事,性情捉摸不定。
万一触怒了他,他们今日怕是难有活路。
满心忐忑间,只见那虬髯大汉目光锐利如炬。
打量了阿宴数遍,沉声沉声发问:“你是何人?怎会知晓林郎将?”
阿宴神色坦然,眼底无半分怯意,语气沉稳郑重:“在下京城人士。素来听闻林家军忠义无双。昔日林小将军身居东宫郎将之位,只因忠心辅佐废太子,被当朝奸佞构陷栽赃,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惨烈下场。这般赤胆忠心,整个京城,无人不叹一句可敬可佩。”
虬髯大汉眼底疑云更重,深深盯着阿宴,正要再开口盘问,话至中途尚未说完。
一旁的牛哥此刻才彻底看清阿宴与宋清的样貌,脱口而出:“是你们!”
虬髯大汉闻言,沉声问道:“你们认识?”
牛哥面色一僵,顿时满脸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等他开口,宋清便憋着一股气,不高兴地道:“他之前在山里劫过我们。”
这话一出,牛哥脸色愈发窘迫,耳根都微微泛红。
他低下头,全然不敢抬头看那虬髯大汉。
虬髯大汉眉头紧紧蹙起。
短暂沉吟后,抬眼扫视四周。
片刻,他收回目光,对着阿宴郑重拱手,语气坦荡:“想来是此前一场误会。如今乱世动荡、生计艰难,非常时期,我手下一众弟兄要活命吃饭,难免行事莽撞,多有得罪。”
宋清听着这番轻飘飘的解释,心里格外不痛快,忍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我们也得吃饭,也得活命啊。”
阿宴神色从容自若,不见半分愠怒,抬手从容回拱一礼,气度沉稳:“好说。当日之事,终究未曾伤及我等性命,已然是大哥手下留情了。”
虬髯大汉抹了把满脸的络腮胡:“这地方不宜久留。官府折了人手,必定会派兵折返追责,前路各处关卡都在严查抓壮丁,你们带着妇孺孩童,徒步赶路根本走不过去。”
他稍作停顿:“你们若是无处可去,不妨随我们一同进山暂避。”
“去山里?”
宋清心头猛地咯噔一沉,下意识转头看向阿宴。
落草进山,踏入未知的山寨险境,前路全然未知。
阿宴眸光沉静,略一思索,淡淡应声:“也好。”
那虬髯大汉目光在宋清与秦三娘子身上淡淡扫过。
看向阿宴出声询问:“这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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